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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葆桢廉政故事谈

 来源:福建省纪委监察厅网站   浏览次数:   2017-07-17   字体大小:[大][中][小]

  清朝封疆大吏沈葆桢是福州三坊七巷宫巷人,历官御史、江西广信知府、江西巡抚、福建船政大臣、两江总督兼南洋大臣等要职,是晚清洋务运动的重要代表人物。

  清同治六年(1867年),经左宗棠力荐,沈葆桢担任首任福建船政大臣。沈葆桢上任伊始,就以廉政治贪为准绳。福建布政使邓廷柟阻扰炼铁户卖铁给船厂,沈葆桢严责其抗旨,营私分肥;责成布政司署负责供铁,若供应数量不够,质量低劣,“定唯该署是问”,从而保证了马尾造船厂的顺利开工。

  船厂一小吏,是沈家的姻亲,因触犯船规,沈葆桢立即以军法从事。当时,福建布政使见是沈葆桢亲戚,欲法外施恩,沈葆桢坚持不变。后其父沈廷枫手书捎来,沈葆桢知是说情信,就故意说:“家父来信是说私事,而我现在正忙着办公事,等办完公事再料理私事。”

  沈葆桢曾派手下杨仲愈去上海采购钢材,杨是沈葆桢表弟。杨仲愈去嫖妓,一名妓瞧他不起,他一气之下,私挪公款举办“群钗会”,席间赠送每位名媛一支金钗和高级衣裙一套,唯独没有赠送这位名妓,遭到羞辱的名妓跳楼自杀。杨仲愈花完公款,知道在沈葆桢处无法交差,立即托人求情。沈葆桢闻讯大怒,要严肃处理,限杨仲愈20日内如数归还公款。杨仲愈穷途末路,只好求恭亲王救他一命,后经恭亲王和上海道台闽人龚易图两人集资,杨仲愈才在限期之内还清公款。杨仲愈从此销声匿迹,而沈葆桢的通缉文牌已到沪上。

  “不贪夜识金银气,远害朝看麋鹿游。”沈葆桢经常以这幅楹联律己并教导子孙。何刚德《客座偶谈》卷四云:“沈文肃自江西巡抚丁忧归,鬻字为生计,每书一联,仅润资400文。”欧阳昱《见闻琐录》载:“沈文肃性格刚正清廉,巡抚江西,丁忧归家,不名一钱。开一笑来裱褙肆于宫巷老屋之西,写字度日。自订润格:写对联兼裱褙,钱四百枚;写团扇小楷,每柄四百枚,行书二百枚。”从沈葆桢的家书也能看出他的精神境界,他给父母信中写道:“闽省光景万难,家中想亦奇窘……儿身体俱好,可勿挂念,惟穷不可耐耳。”“福州百物昂贵,家中何以度日?此间万难支持。”他给妻子林普晴(林则徐次女)的信中说:“我目下无能接济,家中事全仗卿极力扶持。现在为景所迫,不能以求人为耻……十数年艰苦备尝,日甚一日。愚拙之人,诚知无以为报。”一再对妻子表达愧疚心情。

  大儿子玮庆来信要买轩敞大屋,沈葆桢回信反对。“八角楼是沈母所选,费尽心机买来,应安分守此家业;廷枫公已在宫巷另选一厝,没必要再添大厝……买厝须缴产业捐,自家饭食仅够,更难助捐;门面愈阔,则用度益繁……”信的最后说:“勤俭必不可忘。我貂裘霉烂,尚不敢另做,亦无白锋毛外褂,官亲,家人皆以为耻。无论江西及京中旧债未清,力所不及,即稍从容,我等省一件衣服,即可救人无数。”沈葆桢严以律己,对子孙的管教更是从严。他常对儿女说:“君子的操行,应当以不贪为主,那么一切就简单和易于保持自己的气节了。以我的见解,从前那些为官的人,都是因为贪婪无止境,在大是大非的决定之间,放纵自己而犯错误,并且连自己都意识不到应当悬崖勒马。这样的人却是大有人在。”

  光绪五年即1879年11月,沈葆桢病逝于两江总督任上。两年前,他曾留有遗嘱,读之令人荡气回肠:

  “我生平荡检逾闲之事,不胜枚举,居官尤多不堪自问者,死后切勿谋以乡贤、名宦上请,增泉下内愧,违者非我子孙:

  我无善行可纪,身后如行状、年谱、墓志铭、神道碑之类,切勿举办,多一谀词,即多一惭色也;

  我安于固陋,而无著作之志,身后不得将我疏稿及其它文字妄付传刻,以贻口实;汝等或方为秀才或并未为秀才,丧我葬我,需按照秀才所以丧父葬父者,乃谓之称,亦养志之一端也;

  我除住屋外无一亩一椽遗产,汝等须各自谋生,究竟笔墨是稳妥生涯。”

  沈葆桢死后,代理布政使桂嵩庆为沈处理完后事驰奏朝廷:“殁日,布被旧衣,一如寒素,宦囊萧索,不名一钱。”江苏巡抚吴之炳也奏曰:“奉身清俭,一如寒素……僚属相顾叹息,市井乡曲之民有下泪者……”顾云《沈文肃公传》录有:“……领封疆数十载,无一椽一亩之殖。夏日,所治事宜,木榻、布帐、竹枕簟、一蕉扇、一几、官文书数十百束,印泥一、砚一、笔墨一已矣。有最幼女,婿来亲迎,簪珥之属弗具,假之幕僚子。所衣率絮袍、布钗服,近世未有也。” (作者管柏华 系福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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